破布娃娃的我
尽管自称是“小畜”,但我还称不上一只“畜”。我是个破布娃娃,与童年那个娃娃无关,我的确更像个娃娃。
今天的状态不高,难得获得的自慰只用了三次,这会儿尿道有些不适,大概也不会再做了。我试着勾勒自己的形象,是一只怎样的狗子,算不上可爱。我的情绪波动很频繁,低落和亢奋都很明显,调节的虽然快,但反复的也快。战战兢兢,主动性不强。
我很卑微,连做梦都梦得很卑微,我不敢,不敢为自己争取什么,因为我不配,我确实不配,与我的优秀与否无关。但我不太知道“贱”该如何表现,我不配得到,我该如何去渴望?听别人说某m在某场景中体会自己的下贱并得到兴奋,他们描述的场景我体会不到为什么那就叫下贱了。经常有人说我反差,比如我是女权、我的高傲但我又是卑微的母狗,这是反差吗?在我看来这很和谐。不过如果对象是喜欢的人,就单单是占有这一件事就足够让我兴奋了。为了他的喜好而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做,把自己收拾成他喜欢的样子,这件事就非常满足了。我的性经验调教经验都太少了,我不太知道在镜头前该如何表现自己的淫贱,模仿的痕迹很重。我称不上一只母畜,我是个脆弱的娃娃。只会被摆弄,自主性不足。
是啊,残破的布娃娃。我又是那么脆弱,我总觉得我没问题,我是独立的大女人。但我从之前就无法脱离,我比小姐妹要严重得多,我一天都无法没有Dom。我尝试过无数次脱离,但都失败了,不管对象是您还是前任。即便是狠心删除联系方式,进行物理切割,也不过是我因为太过痛苦而想要解决痛苦使出的无奈之举。
我在爱中成长,“我值得被爱”这件事是天然就知道的,我甚至找不到角度去否认这件事。在别人看来,我的确算是有魅力的,独立有见解,风趣有才学,不随波浊流,兴趣广泛,外形也还算不错。可在勾勒了自己真正的形象之后,发现我并不可爱。我是一个战战兢兢、脆弱的破布娃娃,甚至连身体都不堪使用。尽管看上去不错,但我和童年那个娃娃的区别是她的破损在脸上,我的在里边。我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大言不惭说出我没有缺陷的,我的表现完算不得一个“健全”人。再怎么用心理学去解释,我仍旧问题多多,甚至都没法去用童年做借口。我的家人给了我充足的爱和肯定,也没有过分溺爱,而我却还是这样。
不过我也不将这些归咎于我的属性。我爱我自己,我接受我自己。但我不能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漩涡,我得把自己拉出来。
您看到了我的所有。我将伤口展示给您,我将狼狈展示给您,我将脆弱展示给您,我将身体和心灵最隐秘的部分都展示给您。这可能也是我卑微的原因之一吧,我希望您能接纳这个破布娃娃,它有向好的心,可这也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缝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