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零与壹_意识流

零看着周遭的事物，可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空白，空无一物。黑暗与光明同时存在，真实和虚幻并存，像漩涡，像激流，像狂风，像烈火，可又像静默的星空和无垠的宇宙。

壹出现了。她看着零，零也看着她。 零没有壹，只是零，如虚无一般的零。零遇到壹，便生出无限可能。壹可以没有零，但零不能没有壹。 一股莫名的情感于零的体内升腾，她恨她，她爱她，她嫉妒她，她渴望她，她害怕她，她崇拜她。

零向壹奔过来，但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她。惯性让零摔倒在地，脖颈间的绳索让她无法前行，可双腿得到的指令是向前奔跑，于是屁股遭了殃，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。 疼痛没有缓解零胸中复杂的情感，她站起来，再次试图接近壹。尝试自然无果，颈间的绳索越来越紧，零无法呼吸，但她不想放弃。

终于、绳索被拉断了，新的惯性让零整个人往前倾，她扑向壹，可一道无形的墙又挡住了她。 零敲砸着墙壁，眼看着壹就在眼前，可她却无法靠近。火焰在她胸中燃起，从体内将她吞噬，她大声嘶吼，像一只发狂的动物。而壹只是看着她，用一种零看不懂的表情。 零还在不停敲砸墙壁，然后她开始用头撞击。可墙壁那么坚硬结实，她无法撼动。或者她是在希冀着能将意识砸碎，这样就不用再看到壹了。

零砸累了，无力地跪坐在墙壁前，哭号也变为几乎无声地流泪。随后她开始呕吐，一些火苗似的东西随着胃液落下来。零停止了哭泣，惊讶地看着那些火苗。 就是这些东西在灼烧她吗？ 零看向壹，像在询问，可壹始终是那副她看不懂的表情。 火苗继续灼烧，身体的每个孔洞都喷出热气。零不知如何是好，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喉咙，想要勾出更多的火苗。眼角重新渗出泪水，反射性地咳嗽干呕。火苗被吐出一些，可仍旧杯水车薪。

零脱掉衣服，开始在地上摩擦身体，顾不得这样的姿势是否优雅，她只想缓解灼烧的煎熬。眼泪、口水、爱液，零的身体开始分泌，零星的火苗顺着这些液体流淌出来。 迷乱之中，零听到脚步声。

是壹，自己走了过来。

面对壹，零竟反射性地向后缩了一下，而后才慢慢靠过来。她瘫软的身体全然没了刚才狂躁，用脸蹭着壹的裤脚，像只柔顺的幼犬。 壹将手伸进零的阴道，湿润的肉壁带着火似的温度。随着手指的增加，快感变为疼痛，但零没有拒绝，反而顺从地任壹摆布。壹的手还在深入，最后整个进入了零体内。这时零在疼痛之外，又重新感受到了快意。她感觉到壹的手正在体内柔和缓慢的抚摸，像是在拨弄着什么。

那些杂乱无章、灼烧着她的火苗似乎有了意识，它们在壹的指挥之下变得稳定，均匀地分散在零周身，像温暖而愉悦地溪流在体内流淌。零不再狂暴、不再畏缩，也和火焰的溪流一起稳定下来。壹退出了零的身体，她看到零蜷成一个团儿，窝在自己脚边沉沉睡去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经常会有生理性的某些异样产生，那种灼烧的感觉时常让我难受。

我想要解除这种煎熬，我希望老师能帮帮我。

于是在灼烧之中写了此文，用时短的令我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