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一些有关尼采的

在尼采看来，“学者”类型的产生不能归咎于个人，而是整个偏重科学理性的教育制度和琐细分工的产物。科学在自助时伤了它的仆人，把自己的冷漠干枯的性格刻印在他们身上了。学者们过早地献身于科学，是他们的本性遭到扭曲，长成了精神上的驼背。

哲学家首先是一个真实的人。

智慧不等同于知识。

哲学的使命还要求哲学家绝对真诚，真正的哲学问题关乎人生之根本，没有一个是纯学术性的，哲学家对待它们的态度犹如它们决定着自己的生死存亡一样。

“我们哲学家不像普通人那样可以自由地将灵魂与肉体分开，更不能自由地将灵魂与思想分开。我们不是思索的蛙，不适有着冷酷内脏的观察和记录的装置——我们不许不断从痛苦中分娩出我们的思想，慈母般地给它们以我们拥有的一切，我们的血液、心灵、火焰、快乐、激情、痛苦、良心、命运和不幸。生命对于我们意味着，将我们的全部，连同遇到我们的一切，都不断地化为光明和烈火，我们全然不能是别种样子。”

“一个思想者是切身地对待他的问题，在其中看到他的命运、他的需要以及他的最高幸福，还是‘不切身地’对待，仅仅以冷静好奇的触角去触动和把握它们，其间有最显著的区别。在后一场合，可以断言，是毫无成果的。

“每一个字都深沉地从生活中体会出来，其中不乏痛苦，许多话甚至是用血写成的。”

真正的爱必定与死相伴，愿为所爱去死，而他们却像月亮一样，自命清高，无欲地淡视着人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