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始祖之箱-猎奇

今天是李伟雄失业的第372天，已经一年多了。他照例穿着西装早早出门，装作一副还在工作的样子，实际他每天报道的地方不是公司，而是西区的幸福公园。起初他还积极地投简历、找工作，然而发出去的邮件全都石沉大海，他早就没了接到陌生电话时候的喜悦，再说现在除了推销的、也没人会给他打电话了。

这个时间的公园里没什么人，晨练的老人们已经离开，放学的孩子们还没到来，大人们都去上班了，空荡荡的，连飞鸟都没有几只。李伟雄坐在长椅上吃着还有几十分钟就要到期的面包，呆呆地望着泛着绿色的、死寂的湖面。湖水散发着一种腐烂、潮湿和憋闷的气味，就和李伟雄一样，毫无生气。

像感受到了什么，李伟雄抬起头，看着湖对面。说是湖，其实只是人工挖掘的一小块水池，离对面没有多远。那里似乎有一个裸体女人在看着他。再仔细看，女人消失了。李伟雄自嘲地笑了笑，哪里会有什么裸体女人站在那里。说起来自己好久没有性生活了，和妻子像是陌路，几乎连话都不怎么说，何况同房了。刚刚那个女人要是真的就好了，身材好像挺棒的，胸很大的样子，要是能摸摸……

然而突入起来的场景打断了李伟雄的幻想，幻想的主角出现了。刚刚的裸体女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，她此刻就站在李伟雄面前。光洁的身体不着一物，丰满的乳房足有柚子大小，下体的隐秘三角形没有体毛覆盖，高挑的身材、迷人的脸蛋，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美人。太过超现实的场景让李伟雄反应不过来，他微张着嘴，看着女人说不出话来。

女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说不清是冷漠还是严肃。她抓起李伟雄的手，将手牵引着摸上了自己的乳房。李伟雄的手在女人的动作之下缓慢地揉着，温暖柔软的触感传过来，李伟雄倒吸一口气，气血这才继续流动，直冲到了阴茎。他不再需要女人的引导，大力揉搓着手中丰润的肉球。随后他揽过女人，脱下裤子，将硬得不行的肉棒插入女人体内。从小长那么大，李伟雄都没有机会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，他是个窝囊废，自然也吃不了天鹅肉。不过这天鹅的肉真好吃呀，窄紧的肉穴紧紧吸着肉棒不放，李伟雄几乎想射精，可面对这样的女人，怎么能早早缴枪。

就在公园的长椅上，李伟雄疯了似的操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，射精之后才后怕起来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想拔出来的，没忍住。”李伟雄抓着头发说，“吃、吃点事后的那种药吧，万一……”

怕搞出孩子来的恐惧大于怕被人看到的羞耻，李伟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光着身子。

女人缓缓站起身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在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之中，她大声呻吟、极力配合，可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漠然的。

“你去做一个箱子。”

“啊？”已经穿好衣服的李伟雄一头雾水。

“你去做一个箱子。然后就可以一直操我。”

女人重复了一遍要求，额外加上了一则诱人的条件。面对这个女人，这一幕古怪的场景，李伟雄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他有很多问题想问，但“可以一直操我”这几个字如同咒语一般俘获了他。他点点头，依照着女人的要求着手做箱子。

从这之后，李伟雄的脸上充满了生气，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了。即便是已经形同路人的妻子也发现了他最近的变化，李伟雄只说心情好，却没说原因。在老婆谁谁又买了房子的絮叨之下，李伟雄又穿着西装出门了。这次他套了件长外套，想到女人他就勃起了。

女人要求的箱子已经做好了，是个带有大洞的箱子。女人钻进去之后，只会露出嘴巴、乳房，还有下体。李伟雄的工作就是把箱子拉出去固定好，作为奖励，他可以第一个操她。起初李伟雄也想独占女人，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，可女人不允许。李伟雄想了想，能操就得了，由此也就作罢。这个破败的幸福公园平时没什么人，起初只有几个晨练老人和流浪汉发现箱子。他们惊愕地看着这个长着奶子和逼的木箱，试探地摸了摸，在发现竟然是真的逼和奶子之后，也都兽性大法，拔出鸡巴狠操着木箱。当然也会有人心生疑窦，不过那么多鸡巴，也不差那几根。渐渐的，幸福公园成了当地“网红”、名副其实的幸福公园，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来操木箱。人们有默契地保守着这个公开的秘密，谁都不想这个美妙的“逼箱”被查封。也有许多好事之徒试图把箱子打开，可这木做的箱子竟变得结实无比，任人们怎么撬都打不开，就连李伟雄自己都很纳闷。不过说到底，有逼操才是最重要的，是箱子还是人，也无所谓了。

就这样过了三个月，不计其数的人都来过幸福公园操过逼箱了。而除了A市，其他城市也开始出现奇妙的逼箱。一年之后，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一个逼箱。这项令人愉悦的活动就这么进行着，很多人提出过怀疑的声音和阴谋论，但除了因为谁先操而引起过几次冲突外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重压之下的人们因为逼箱的存在而有了活力，甚至出现了有关逼箱的宗教团体。他们不再视逼箱为泄欲的工具，而将之视为神圣之物，不分身份地位地将快乐施于所有人。当然大多数人就只将逼箱作为逼箱，可以免费操的绝世好逼。

悄悄地，一种症状开始在人们身上显现出来，操过逼箱的生殖器开始发痒。一根鸡巴不仅仅是一根鸡巴，而是一根可以传播瘙痒的发射器，莫名的症状在逼箱、阴茎、阴道、肛门、口腔之间传播，就连新生儿都带着同样的症状。奇痒难忍逐渐变成溃烂，然而溃烂的疼也不能解除钻心的痒，人们不得不不停摩擦发痒的地方，甚至要用钢搓、铁丝球去摩擦。人类的皮肉总归是皮肉，原本就溃烂的皮肉被搓得糟烂不堪，如同烂泥。被奇痒折磨的人们越来越疯狂，体无完肤地只想着去磨蹭。到后来，哪怕切掉生殖器也不管用，奇痒连内脏、甚至大脑都不放过。

李伟雄蹒跚着来到幸福公园，他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木箱里。这时已经不再有人来操逼箱了。

“你出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李伟雄有气无力地说着。

听到声音，始祖之箱打开了。女人从箱子里出来，看着李伟雄。他的阴茎已经切掉了，全身烂得没有一块好皮，很多地方还流着脓，活像一只被剥了皮、还蘸了酱的青蛙。

“你很痒？”

“操你妈的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李伟雄用尽力气嘶吼着，手还不停用钢丝球起搓着已经空荡荡的股间。然而就在他质问女人时，奇痒从皮肉钻进了体内。李伟雄感到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他的内脏，奇痒顺着血管流动，在身体的每一寸蔓延。他狂抓自己的身体，用头撞地，但都不管用。

“坐上去。”

重复了几次之后，狂乱中的李伟雄终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。他顺着女人的手看过去，原来不远处有一排栅栏。木制的横板很多已经损坏，只剩下小腿粗的铁桩杵在地上。

李伟雄明白了女人的意思，他爬到一根铁桩边，将肛门对准稍尖的顶部坐了下去。带着锈蚀的铁桩十分粗糙，强行插入肛门时带着巨大的疼痛。然而这疼痛对于李伟雄是如此甘美，它能够解除那钻心的狠痒。李伟雄上下运动着身子，让铁桩深入再深入。铁桩刮蹭顶撞着内脏，疼痛激荡着快乐。血从李伟雄的屁眼和嘴涌出来，然而他却乐此不疲。

终于，李伟雄被铁桩操死了。剥了皮、蘸了酱的青蛙穿在了铁签上。

女人看着这一切，脸上还是那副漠然的表情，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在微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