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罪女-写于三月底

城内有一个传说：呼啸旷野的地牢之中，关着一个罪人，而她被关了多久，因何被囚禁在此却没人能说清。常常有好事之徒想要去一探究竟，可连地牢的门都找不见，只能借着飘荡在风中的回音与她交谈几句。或有人变成骑士想要去解救，或有人受到诱惑想去占有，可最终没人能找到她、接近她，地牢中关着一名罪女的传说便由这些好事之徒传播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
卡帕斯是一位半神，为了寻找神秘智慧——太一，正在四处游历。如今他正途经提罗亚，这座融合了多种文化的城市让他觉得有趣，于是他打算稍作驻足。这天在集市的香料摊上，他听说了地牢中的罪女的传说。

“听说了吗，鲁约达那家伙又去旷野找罪女了。”

“他还没放弃？找到了没？”

“找到才怪嘞。怕是和罪女说话这事，也是他酒喝多了发酒疯想出来的。”

“哈哈哈，我看差不多。都说罪女会借着风同人说话、诱惑人，可你我都去过呼啸旷野。除了呼呼的西风，屁都听不到。我看他准是喝多了自己说胡话。”

“不过如果真能见到罪女就好了，听说她的奶子……”

罪女的声音未乘着风而来，罪女的传说却随着丁香的气息飘进了卡帕斯的耳朵里。在从隆德来的路上，他经过了呼啸旷野，在凛冽的西风之中，他确实听到了细弱的呼喊声。可他四下找寻，不见人影，便以为是风和石洞在联手开玩笑。

处理完该做的杂事，卡帕斯起身前往呼啸旷野。

呼啸旷野终年被无尽的狂风所统治。每当风起，这片旷野便仿佛化身为一头狂野的巨兽，咆哮着、奔腾着，将无尽的沙尘卷入空中。天空在这里总呈现出一种铅灰色，仿佛被厚厚的云层压抑着，透不过气来。这里的草木都长得格外坚韧，它们弯曲着、摇摆着、扭动着，在诉说、在挣扎。卡帕斯孤身一人行走在其中，不禁裹紧了身上的黑袍。他找了一棵稍粗些的枯木，坐在避风的一侧发动了神听。风中夹杂着沙粒的呼啸声，像无数细小的刀刃在空中切割，那微弱的呼喊便被淹没其中。

这厚重的土地下有一座地牢，然而牢门早已被封死，卡帕斯将精神脱离了肉体，仅以灵的形态进入了无门的地牢。地牢之中漆黑一片，有空气、且是温暖的。他在房顶点燃了光亮，作为一个半神，这不是什么难事。

“是光！是光！是您来了吗？”

地牢的角落中传来声音，卡帕斯循声望去，赫然是一名裸女被囚禁在此。她的眼睛被蒙着，身上不着一物，却挂着许多锁链。洁白丰润的肉体同黑色的锁链、坚硬的岩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
卡帕斯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罪女。

“是您来了吧！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，您终于来了！”

罪女喜极而泣，她想要做什么动作，却因为锁链的禁锢而动弹不得。

“我被锁着，不能动弹，无法给您叩首，请您原谅。”

罪女用仅能活动的头颅颔首，似乎在以此来代替屈膝叩首的礼节。

这倒让卡帕斯有些意外，罪女没有谩骂、没有求饶，她不像是在服刑的罪犯，倒像是在这里等着什么人的到来。

“您知道过了多久吗？我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，已经忘了有多久。我总想着您会来的，您会来的，但您总是不来。我以为您将我抛弃了，您将我遗忘了，因此常常哭泣。可我又觉得您是不会将我抛弃、将我遗忘的，于是我又常常祷告。您听到我的祷告了吗？诉说对您的思念，对您的虔诚。”

罪女不停说着，胸跟着一起一伏，丰满的乳房也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她等待了太久，胸中积攒了无数话想要告诉那个她在等的人。卡帕斯摘下罪女的眼罩，她的眼睛因为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而眯了起来。她使劲儿眨眼，想要看清是谁在她面前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看清了来人，罪女瞪大眼睛，诧异写满绯红的脸颊。

“你是囚禁在这里的罪人吗？你在等人？”卡帕斯没有回答罪女的问题，而是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抛了过去。

“罪人？”罪女眨巴眨巴眼睛，如孩童般纯真，“可能是罪人吧。我是罪人？可能吧。我犯罪了吗？我犯了什么错误？我又犯错了吗？唔……”

“可能？”卡帕斯微微皱眉，罪女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没能提供有用的信息。

似乎是感受到了卡帕斯的微微不悦，罪女的身体缩了一下。卡帕斯身上带着和等待之人类似的气息，这让罪女有点畏惧，想着这会不会是神派来的使者。

“我是信徒，我在这里等我的神。”

“你是信徒？”这下换成卡帕斯诧异了，“你在这里多久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应该挺久了吧。我没有钟表，没法判断时间。这里只有黑暗，我只能用希望和虔诚来度过无尽的时间。”

“你等待的神，他来过吗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罪女低下了头，眼泪在眼睛里打转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吐出“没有”两个字。
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来？”

“我相信他会来！”罪女重新抬起头，重重说出这句话。

言毕，罪女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。她扭动着身体，大腿不自觉地张开，腿间光洁的阴户泌出晶莹的汁液。

“唔，嗯。“罪女的嘴微微张开，鲜红的舌头吐出一些。她眼神迷离，神情恍惚，似乎进入了神游状态。卡帕斯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着香气，这是罪女散发的。

“请问，我是罪人吗？是因为我犯了罪，所以被囚禁在这里的吗？”罪女眼泪汪汪地看着卡帕斯，她想起了刚才的问题。她也曾想过自己是否犯了罪，因而被囚禁在此地。她向她的神忏悔，请求他的宽恕，可她没有得到回答，也没有得到赦免。

“我不知道，我只是听说有人被囚禁在这里。也许是人们做了如此推断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人们的推断没有意义，只有我的神能够审判我。”

罪女的身体反应越发激烈，但她无法触碰身体。

卡帕斯推断出了罪女大概的身份，信徒都能散发出类似的香气。这香气是种诱惑，凡人根本抵受不住，即使是神也会因其迷乱。尤其是眼前的罪女，她的香气是那么馥郁诱人，连卡帕斯自己都燃起了想要占有的欲望。他俯下身子，看了看罪女的脸，这纯真与淫乱结合在一起的表情是那么迷人，只有信徒才会呈现这样的表情。那浑圆的乳房激烈地晃动着，想必包裹在下的心脏此时更为激烈地搏动着。罪女浑身都散发着香气，其中最浓烈的部位是在她的下体。蝴蝶一样的阴唇被蜜汁打湿，蜜洞此时仍在向外汩汩冒着淫液。粘稠透明的液体缓缓留下，拉出绵长的丝，已经在地上积出了一小片。

“你要离开这里吗？”

“当然不，我要等我的神。”

“万一他不会来呢。”

这问题她早就想过了。

“我有钥匙的咒语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被锁住，但我不会离开，除非我的神让我去别的地方。”

罪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，这答案早就成为唯一了。

卡帕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地牢。光亮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，地牢又重新变回了黑暗。

呼啸旷野的西风还在大地上肆虐着，罪女的传说不知还要流传多久。她的确不是罪人，她是信徒，那地下岩洞也不是地牢，而是她的归所。她的神正在某处看着她吧，不然那岩洞也不会是温暖的。信仰的光会穿过黑暗照向她，让她在这漫长的精神旅程中不会迷失。如果顺利，她除了沿途的风景，她还会来到属于她的花园。那里，也许会有她的神在等着她。
